第(1/3)页 林默微微点头,并没有因他们的失礼而恼怒。 反而淡淡一笑,优雅落座。 “诸位使者深夜相邀,不知有何要事?” 回鹘使者率先开口: “回鹘国特使,阿史那骨力,参见元初皇帝陛下。” 此人生的虎背熊腰,满脸络腮胡,一双眼睛锐利如鹰,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。 回鹘地处西域之北,民风彪悍,骑兵来去如风。 这些年趁着大魏衰落,没少在边境上揩油。 “南诏国特使,段思明,参见陛下。” 此人年过花甲,须发皆白。 南诏地处西南,山川险阻,易守难攻。 历代大魏皇帝都采取羁縻之策,只求他们不闹事,从不指望他们出力。 高丽使者只是微微点头,眼睛又盯向了桌上的一盘腌制白菜。 东瀛国的使者矮小精悍,上唇一撮小胡,看着极其难受。 说话也如同吃了大粪一般。 “日出之国特使,源义光。” 东瀛远在东海,弹丸之地,野心却不小。 每当中原弱势之时,便会趁火打劫,这次也一样。 而中原强盛之时,他们会如孙子一般夹着尾巴前来拜见。 最里面的是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。 他双手合十,声音平和。 “西域佛国特使,鸠摩罗,见过陛下,阿弥陀佛,愿陛下龙体安康。” 每一个人介绍,林默都拱手回礼,客套的来句久仰大名。 介绍完毕,南诏使者段思明幽幽开口。 “陛下在临安以孤城对抗北莽二十万铁骑,这份胆魄,老夫是真心佩服。” “只是...恕老夫直言,陛下的处境,恐怕不太妙。” 来了。 林默虽然没有参加过两国谈判,但也知晓人情世故。 这一个策略,就是贬低你,让你觉得自己不行,他们才好趁机抛出橄榄枝,勒索好处。 “朕刚刚击溃北莽,如何处境不妙了?”林默反问。 段思明摇了摇头,“陛下有所不知,北莽使团最近和太上皇走的很近。” “以太上皇的为人,老夫推断,恐怕二者之间已经达成了不可见人的交易。” “无论交易是什么,对临安来说,绝非好事!” “说句实话,陛下现在的处境,已经是四面楚歌危在旦夕,前有无敌铁骑,后有背后冷刀,陛下拿什么挡?” “好像的确如此。”林默一脸沉重。 那东瀛使者源义光,冷冷一笑。 “临安,怕是守不住了,若他们南北夹击,临安古城一座,内外无援,陛下纵然善战,奈何大势已去。” 林默再次点头:“哎,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。” “五位相邀,想必已有良策,朕洗耳恭听。” 五国使者对视一眼,均看到了彼此眼中一丝意外。 这位元初皇帝,倒是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。 据说此人桀骜不驯,尤其是嘴巴恶毒无比,在接风宴上连续骂晕数人。 怼的大魏满朝文武哑口无言。 今日一见,却是有些通情达理之人。 可见流言多谬。 段思明再度开口:“陛下既然看得清局势,我们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 “北莽倒行逆施,入侵中原,此乃逆天而为,我等五国虽小,却也愿助陛下一臂之力。” “我们可组成联军,助陛下驱除北莽,踏破金陵,一统中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