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以后在纽约,或者在美国其他地方,遇到什么麻烦,或者需要了解一些…… 台面下的事情,可以随时找我们。 都是自己人,不用客气。”周子安接口道,语气随意但眼神认真。 “多谢。”陈诚没有虚伪地推辞,这份善意他接下了。 赵启民则递过来一个看似普通的纸袋: “一点小东西,纽约几家老字号饼家的点心,还有两包黄爷平时爱喝的普洱。 带着,饿的时候垫垫,或者回去泡着喝。” 陈诚接过,沉甸甸的,心里也是一暖:“让几位破费了,谢谢。” “小意思。路上小心。” 司徒文三人目送陈诚坐进等候的轿车,这才转身慢慢踱回茶室方向。 “这年轻人,不简单。”赵启民低声说。 司徒文点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递了一支给周子安: “黄爷很少这么痛快。你们注意到没?老人家最后那眼神,是真正放了心。” 周子安点燃烟,深深吸了一口: “他回答关于那个模特的问题时,我手心都捏了把汗。 怕他要么说得太功利,伤了老人家的心; 要么说得太纯情,显得幼稚。结果…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” “既承认了感情,也分析了利弊,还不避讳自己的算计。” 赵启民笑了, “这种坦诚反而让人放心。 至少他不是那种满口理想主义、背地里却精打细算的伪君子。” 司徒文点燃了烟,烟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: “他懂规则,也懂怎么在规则里找自己的路。 这才是最难得的。咱们见过多少华人精英,要么一味迎合,把自己变得不伦不类; 要么固执己见,撞得头破血流。他心里那杆秤,稳得很。”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,周子安忽然开口: “他真能走远吗?娱乐圈这潭水,太深。 现在势头是好,可多少人是昙花一现?” 司徒文弹了弹烟灰,目光深远: “能不能走远,看造化,也看他自己。 但至少今天,黄爷把该点的都点了,该给的善意也给了。 剩下的路,得他自己走。 以后,只要他自己路不走歪,这边自然会给他行些方便。 有些风雨,或许也能替他挡一挡。” 赵启民似乎想到了什么,压低声音: “就怕有些人,不想看他走得太顺。” 司徒文眼神锐利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平静: “那就看谁的手腕更高明了。 咱们致公堂在北美一百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 只要他自己立得住,有些事……自然有人会管。” 第(3/3)页